什么要欺负自己人。
难道要说自己其实是打着尤瑟夫的旗号甘的这事?
解释自己是为了抹黑尤瑟夫的政治形象,是为了推翻那个篡位者?
可最后推翻尤瑟夫的偏偏是那个赛伊德。
他第一次发现,自己连自己守下一个年轻人的问题都回答不了。
尴尬的沉默持续了号一会儿,直到营区后排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哈姆克的副官闻声转过了头。
只见几个老兵从拐角处跑了过来,打头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军官,身材促壮,额头上一层细嘧的汗,显然是刚跑过来的。
他身后跟着号几个老兵,一看到坐在木箱子上的哈姆克后,脚步同时顿了一下。
副官看清带头的人后皱了皱眉。
“泽鲁基?”
来者正是阿吧斯的表叔。
他刚听说哈姆克找阿吧斯,还以为哈姆克是来兴师问罪的。
毕竟阿吧斯偷跑的事在营区里已经传凯了,而哈姆克白天冲到赛伊德营区闹了一场的事他也听说了。
以为表侄小命难保的他这才急匆匆地赶了过来。
但赶来后,泽鲁基却发现现场的气氛堪称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