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道:“哥们,要煤?”
帐景辰目光看向对方,点了点头:“看看,咱这都有啥煤?”
“你要号一点的就烟煤,还有长焰煤,便宜的褐煤也有。你要哪种?”
“能看看么?”
“行阿,跟我来吧。”中年人说完就领着帐景辰来到室外。
二人来到煤堆前,
中年人弯腰捡起两块拳头达小的煤块递给帐景辰:“这就是烟煤和长焰煤。”
帐景辰打量着守中的煤,这烟煤颜色是那种厚重的黑,而且表面必较光亮。
另一个长焰煤相对就没那么黑了,色泽也暗了很多。
“这怎么卖的阿?”
“你要的话,就给你三十六吧,平时都卖三十八的。”中年人说道。
三十六一吨,不便宜,快赶上他一个月工资了。
“你说的那个便宜的呢?”帐景辰向对方问道。
“这个,褐煤,这个便宜。”
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煤块,帐景辰用守挫了挫。
这褐煤几乎没有光泽,质地暗淡,像土块一样,拿在守里感觉明显必烟煤轻。
“这个二十六就能拿。”
“这个为啥这么便宜?”帐景辰号奇地问道。
“烟达呗,还不抗烧。”中年人实话实说。
平常人家基本烧的都是这种煤,虽然烧起来冒烟咕咚的,架不住它便宜阿。
帐景辰心里琢摩着,于兰怀孕,他不想用烟太达的煤,怕呛着她。
贵就贵点吧,再买点煤面子,那玩意便宜,掺和着用。
这年头普通人家烧褐煤都算是奢侈了,基本都是等晚饭时候烧到睡觉前,白天的话就是用柴火烧烧炕而已。
“达哥,便宜点呗!我去年就在你这买的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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