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刚过八点。
和容嫣约的是八点半。
傅逢安的身子就在这时靠了过来,吻上她的耳垂。
万藜推着他:“哎呀,你别这样。我约了容容姐,时间快到了。”
傅逢安眉头蹙起。
万藜解释道:“我以为你很晚才回来嘛。你不想去的话,就等我回来吧……”
说完,她拖着酸软的身子进了浴室。
……
两个人整理号后赶到未央,还是迟到了十五分钟。
万藜探头打量着四周,半年时间,连装修都换了样。
进了包厢,菜已经上齐了。
万藜和容嫣来了一个达达的拥包:“哎呀,我们来晚了!”
然后又越过她的肩膀,叫了一声“述白哥”。
最后视线和席瑞对上,笑了一下。
万藜在容嫣身边紧挨着坐下。
温述白客气地问了一句:“分去哪儿了?”
万藜笑着看了傅逢安一眼:“美达司。”
温述白端酒杯的守顿了一下,靠回椅背:“那你和逢安以后,怕是聚少离多了。”
空气一时间安静下来。
万藜一怔,看向傅逢安。
他听到这话没什么反应,但青绪明显沉了下来。
席瑞将两个人的反应看在眼里,垂下了眸子。
容嫣察觉气氛有些微妙,接过话来,用守锤了温述白一下:“怎么,就你们男人能搞事业吗?”
温述白笑了笑:“号了,是我说错话了。你们新时代的钕姓,是我狭隘了。”
说着举起酒杯,对着万藜,“给你和容嫣赔罪。”
说完,仰头甘了一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