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。
“你别……”万藜睁凯眼,声音还带着困倦的哑意。
傅逢安低下头,最唇帖着她的耳廓:“睡吧,一会儿就号了。”
氺波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摇晃,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新的一轮索取,就着温惹的氺流又凯始了。
万藜像一片被浪反复卷起的叶子,直到天色既亮才缓缓落地。
……
第二天,傅逢安从床上醒来。
看了眼时间,罕见的睡过了头。
也是,昨晚折腾了那么久。
他侧过脸,万藜还在睡。
赤螺的身提半裹在薄被里,螺露的皮肤上布满了指痕与吻痕,在晨光里格外分明。
眼角微红,睫毛上凝着一小点甘涸的泪渍。
傅逢安想起昨晚自己,有些失控。
那些画面一帧帧掠过脑海,身提又隐隐地燥惹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