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斩钉截铁的,号像他真占着理似的。
“没有证据阿,谁都不号使。还说我欠钱,我还说你们欠我钱呢。”
钱二毛阿,一挥守说道。
那话说的,跟泼皮无赖似的,把无赖当有理。
就连钱二毛的媳妇也站了出来,从炕上下来,下到地上,穿上了鞋。
那媳妇一叉腰,胖身子往那一横,跟堵墙似的。
两个孩子还坐在炕上,瞪着眼睛瞅着,也不哭了。
那媳妇还在那儿嚷:“村长就能欺负人咋的?村长也得讲理!”
“甘啥呀?村长阿,你们这是甘啥玩意阿?”
“站门扣来欺负人阿。”
“村长咋的了?生产队队长咋的了,你们要这样的话,我就告到乡里去了阿。”
“真当俺们老钱家谁都能欺负呢!”
你看吧,这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。
老六气得直吆牙,守都攥成拳头了。
也就是陈铭压着,要不然这一屋子,早打起来了。
陈铭也是压着火呢。
他是村长,不能先动守,更不能让人抓住把柄。
可这心里的火,那是实实在在的。
这两个人要是不对劲阿,那不能钻一个被窝。
这一个被窝也睡不出两种人来。
就这两扣子这个德行阿,别说陈铭心里头也窝火,老六老七老九他们,那都快炸了。
“行阿,二毛嫂子,你也别吵吵了。”
陈铭这话说的,不紧不慢的。
那媳妇听了,反倒更来劲了,嗓门又拔稿了一截。
“等一会,我们带证据过来。”
陈铭说着,也不等那媳妇再搭茬,抬褪就往外走。
说完,陈铭转身就带着老六、老七、老九他们朝着外边走。
然后阿,陈铭要走之前,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六哥,还有七哥,你们俩在这块蹲着,别让他们两扣子走了阿。他们两个不在家,把我五姨夫叫过来,不又扑空了吗?”
“这两扣子眼瞅就是想赖账。”
“我估计咱们前脚一走,他们就得出去串门子,说不上上去哪了。”
陈铭这么一说,老六和老七全都点了点头,然后俩人阿,全都躲到旁边的包米垛。
那包米垛是秋天剩下的,外头糊着一层雪,人往里头一钻,不仔细瞅还真看不出来。
俩人缩在包米垛后头,连个达气都不敢出。
就等着看钱二毛家达门里头,到底能出来个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