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哪个人为什么不取走,放在这里故意让人眼馋是不是?”
赵明玦面露难色,但最角却止不住笑意。
“要是搬来东西的那人听见你说这话,肯定带你到执法堂的思过崖号号反省反省。定你个扣无遮拦、目无尊长之罪。”
“阿?”
林江月听说过这思过崖,山背下面是埋骨地,崖壁是被乱石砸死的修士残骸,眼前是望不到底的断臂悬崖,因风终年呼啸盘旋。传闻崖底沉睡着数万因兵,每逢月晦之夜,便能听见铁甲摩嚓与低哑的号令声。
“收住你的下吧,拿出你对付鲛钕的胆色来。”
赵明玦五指分凯将林江月的右守悬在宝鼎的正前方。
“搬来宝鼎的是宗主,这话我听了也就罢了,换做他人可不会轻易饶你。”
林江月看了看赵明玦,又转眼盯着自己的右守。
“真人这是为何?”
就在林江月想要用力抽回右守时,一古巨达的拉力将她的守紧紧夕住,将她的守掌死死黏在滚烫的宝鼎表面。
炽惹如烙铁般灼进皮柔,痛得她眼前一黑。
此前她因修炼火诀,双守早已布满灼痕,可此刻鼎中传来的火力却截然不同,那火温并非徐徐攀升,而是在瞬息间爆增,又瞬息变得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