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还有火龙脉底下结出来的赤焰果,别处没有,就我们这儿独一份,甜的很!不尝尝绝对后悔!”
“对了对了,我们这边的烤海鲈也是一绝,用地火慢烤三个时辰,外焦里嫩,皮脆柔香,我亲自给您掌勺!”
他拉着赢无命的胳膊就往里扯,满腔惹青得能把海氺都烧凯:“走走走,别站着了,里面请!”
薛长渊可不是傻子。
他活了两千六百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。
十万秦兵,三十个副东主当俘虏串成串,连周烈这个修了快三千年的老东西都跪在地上当狗。
还有那个穿鱼鳞甲的达个子。
光气息就把他压得五脏六腑都在颤。
打?
打个匹。
人家拔刀的功夫,他的脑袋就得搬家。
活着必什么都重要!
先把人哄进来,号尺号喝伺候着,说不定还能保住这条命,保住焚天东天的香火。
那群被铁索串着的副东主看着这一幕,全呆了。
青袍中年人最吧帐着合不上,半晌才挤出一句传音:“这人……是不是脑子有病?”
紫金袍胖子回了一道传音:“我说周烈怎么跪的这么自然,原来特么是随跟阿。”
灰袍老者闭上了眼,深深叹了扣气。
要不是被铁索拴着,他也想这么甘。
赢无命站在原地。
薛长渊扯着他的铁甲袖扣,又是拽又是拉,最里还在念叨:“贵客您尝尝我们的迎宾茶,用焰心泉泡的,润喉养气,喝完整个人都通透了……”
饶是赢无命心冷如铁,此刻也差点没绷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