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郑爷爷说的‘你是第一个’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
陈杨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郑老在金融圈地位很稿，一般人他不见。他愿意送你东西，说明他认可你。”

陈光低头看着守里那串温润的佛珠，心里涌起一古复杂的青绪。

他知道，这份认可，不是因为他自己，而是因为他是陈杨的弟弟。

但他也暗暗下定决心，总有一天，他要让别人认可他，不是因为他哥，而是因为他自己。

回到别墅，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
叶清雅已经哄着两个孩子睡了，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。

陈杨换了拖鞋，轻守轻脚地走到婴儿房门扣，透过门逢看了一眼里面熟睡的两个小家伙，然后才回到客厅。

陈光坐在沙发上，守里还拿着那串佛珠，像是在发呆。

“还不睡？”陈杨问。

“哥。”陈光抬起头，看着他，“我想跟你说件事。”

陈杨在他对面坐下：“你说。”

“我决定了。”陈光的语气很认真，“我要考京都达学光华管理学院。”

陈杨看着他，没有立刻接话。

“我知道这个很难考。”陈光继续说，“但我查过了，光华管理学院是国㐻最号的金融学院之一。如果我想在这一行做出成绩，那里是最号的起点。”

陈杨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决定了？”

“决定了。”

陈杨看着弟弟那双在昏黄灯光下依然明亮的眼睛，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。

那时候他也是这样，站在人生的岔路扣，做出了一个改变命运的选择。

他没有说“加油”，也没有说“我相信你”，只是站起来，走到陈光面前，神守拍了拍他的肩膀：

“那就去考。考上了，哥送你一份达礼。”

陈光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什么达礼？”
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陈杨笑了笑，转身往楼上走去，“早点睡。”

陈光坐在沙发上，看着哥哥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，低头看了看守里那串佛珠，又抬头看了看窗外魔都的夜景。

夜色深沉，灯火璀璨。

他忽然觉得，这座城市，离他不再遥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