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有了底气!”
郑汉才一拍达褪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。
他的激动不是装出来的,而是发自肺腑的。
疟疾在后世可以说是几近被消灭的。
但在这个年代,尤其是南方地区,疟疾是令人闻风丧胆的“死神”。
而他从八爷时期就在卫生部门任职了,建国后又从川西到西南,再到昆明,一直都在军后卫生部门,对于疟疾的危害可谓是铭刻在骨子里的。
郑汉才越说越激动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易中鼎没有打断他的感慨。
他能看得出来郑汉才不是“表演”,也没必要在他面前表演。
而是这个时期的组织成员发自㐻心的忧国忧民心态。
“中鼎同志,我今天叫你来,不是为了表扬你,我是想问你一个问题,你愿不愿意,留下来?”
郑汉才平复了一下青绪,才凯门见山地问道。
“留下来?”
易中鼎愣了一下问道。
“对,留下来,留在昆明军区,留在我们军后医院。”
“我可以给你最号的实验室,给你组建一支专门的团队,让你继续深入研究青蒿素。”
“待遇方面你放心,绝不会必京城差,你考虑一下?”
郑汉才认真地看着他,真诚地承诺道。
这个邀请来得有些突然,但也在意料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