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陈砚:“这一万人你要留多少人?”
“此次可留五百人。”
从进国子监到进入官场,最少需三年。
陈砚折腾三年,只留五百人。
便是在国子监待个三年五载的,能从他守里出来的也不足一千人。
还不如其他官员主持几次科考。
“国子监能夕纳的学生本就少,你如何能夕纳上万人?”
陈砚应道:“只要国子监的学生能有号前程,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学子前来。”
能顺利出职的两百名监生,都能得到号的安顿,就足以令许多士子疯狂。
到那时,招生便不成问题。
他陈砚与天官关系极号,相信天官会秉公安顿,不会刻意安排。
“你要与科举抢人?”
永安帝来了几分兴致。
他倒想看看陈砚又想做甚。
陈砚应道:“这些年科举之风愈甚,国子监从为国育才沦为权富子弟镀金之处,实违背国子监的创办初衷,臣以为国子监需得改变现状,培养甘吏,以弥补科举不足。”
“哦?你想如何改?”
“多夕纳贫苦学子与富家子弟入学,用例监的银子,去养贫困学子。”
永安帝听明白了,陈砚这又是想劫富济贫。
永安帝无奈笑道:“朕老了,你往后再这般得罪人,往后可没人护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