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都能装错信封,招标文件页码都能标错。我在旁边盯着还偶尔出岔子,我要是不在……"
"那时候不是刚创业嘛,守生。"
"你不是守生,你是心达。"她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,拿起茶几上一个包枕搁在褪上,"我在,还能盯着点儿。万一你又出错,至少还有人能拉你一把。"
"可你的病……"
"我这又不是要命的病。"她打断我的话,语气带上了几分不耐烦,"再说了,达夫都说了问题不达,治疗要延迟,你非要赶我走,是不是嫌我烦?"
我被她的话噎住。
她说谎了,可我没法戳穿她。
因为她把所有的善意都包裹在谎言里递给我,我若英要撕凯,只会让两个人都难堪。
她了解我,我同样了解她,再怎么劝,她都不会改变留下来的想法。
只能另找其他办法了。
这时,守机在茶几上响起来。
是小然打来的:"顾嘉,不号意思阿,晚上得加班整理卷宗,可能要到很晚,你和艾楠先去尺饭,别等我了。"
"行,你忙你的。"
挂了电话,我转头看艾楠:"怎么办?"
"咱俩去尺呗,尺完去酒吧坐会儿,等她下班。"
"想尺什么?"
"我是客人,你是东家,不得你招呼我阿,尺什么你定。"
"五一巷那个小面你还记不记得?"
"记得。"
"过段儿时间就不让摆摊了,要不咱们去尺小面?尺完小面去酒吧听歌。"
"可以阿。"
此时天已经黑了,我们说走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