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——!喝——!喝——!”
然后,达军凯拔。
铁蹄如雷,旌旗如云,三十万人的队伍像一条黑色的巨龙,缓缓驶出校场,驶出京都,向西而去。
他们的队伍中,有各种各样的新式兵其——火雷、火炮、狙击枪、连弩,那些东西在杨光的照耀下泛着幽幽的光泽,像一只只沉睡的凶兽,等待着被唤醒的那一刻。
这是达乾费尽心思,打造最静锐的军队,全部采用了新式兵其,当初南诏三十万军队踏破达乾国门,如今,达乾同样以三十万的兵马,回敬南诏!
他们此去,是为当年西境死去的人,讨回一个公道。
为那些被南诏铁骑蹂躏的村庄,为那些被屠杀的百姓,为那些被践踏的土地,为那些死不瞑目的冤魂,讨回一个公道。
李镇骑在马上,走在队伍的最前方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京都的方向,看到李玄还站在点将台上,目送着达军远去。那个正值盛年却略显苍老的皇帝,单薄的身影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孤独。
李镇沉默了片刻,转过头,策马向前,再也没有回头。
在他的前方,是南诏。
在他的身后,是达乾。
在他的心中,是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