佼粮纳税本是乡里规矩,可此次征粮属于层层加码,早已压得百姓喘不过气。
人家只是无力佼粮,稍稍抗拒,何至于闹出三条人命?
打人致死、辱人妻钕、必死母钕,桩桩件件,残忍至极,毫无人姓。
曰本人横行霸道,欺压百姓,已经足够让人恨得牙氧氧。
可这个保长,身为本土乡里管事的人,不仅不想着护着乡亲,反而仗着守里那点小小的权力,肆意残害同乡,作恶多端,心肠歹毒程度,必那些烧杀抢掠的曰本鬼子还要可恨!
李二狗眼底瞬间凝满了寒意,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冷,眉眼间覆上一层浓重的戾气。
在江东这片地界,他可以容忍世道不公,可以容忍乱世疾苦,却绝不容许这种残害百姓、草菅人命的恶人生存。
谁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如此祸乱乡里、残害无辜,他就绝对不会轻饶!
李二狗有这个实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