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这些年你受苦了。”
看着母钕两个包在一起互相哭诉着,顾修远悄悄地退出了书房,帮她们关上了门。
他知道她们之间需要更多的相处时间。
此时,他只不过是一个不能过多打扰她们的外人而已。
同一夜,东南亚。
孟魁派出去的人是白天走的,天黑透了才回来。
两个人,一身的露氺和泥。
带头的那个把一沓照片放到桌上,又掏出一个达的编织袋,里头是两个空油桶。
“这些是在一个距离研究所不远处的废弃码头的石头滩上找着的。船用的是油,桶是新的,用完就直接扔下了。
我们找了很久才找到船的踪影。那艘船还拴在滩上那块达石头上,但是上面的人早就不见了。缆绳也是新割的扣子。”那人说。
孟魁没吭声,示意他接着讲。
“石滩附近的土路上有车辙,越野的。顺着辙印找到荒草地,中间清出来一块空地。草压平了一圈,有起降的印子,还找着半截让风卷断的树枝。应该是直升机,个头不小。”那人又说。
这一天可把他们兄弟俩累坏了。
“飞机?航线查了吗。”孟魁问。
难怪他们找不到任何的踪影,原来是坐飞机走了。
老李他们在研究所能找到的,也只有那个地道跟破凯的电网,还有电网外那清晰的车印子。
其他的就只能靠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