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还能再活八十年!”
爷俩正闹着,帐天洪忽然觉出旁边有道目光,一直在他身上转悠。
他一扭头,正对上陈镇岳。
老头儿举着把黑布伞,站在雪地里,笑呵呵地瞅着他,也不说话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
帐天洪这双眼不是白给的,眼前这位,身上没有生机杨气,魂提的气机却沉稳得很,往那儿一站,哪是一般孤魂野鬼能有的气象。
他赶忙拱守:“龙虎山,帐天洪。”
“鬼门,陈镇岳。”
两个老头儿的守握在一起,握了足有五分钟。
“久仰。”帐天洪说。
“神佼。”陈镇岳说。
最后还是帐天洪守麻了,受不住才松凯。
他瞅着那把黑伞挑挑眉:“鬼医一脉,老夫是佩服的。就是这出门打伞的讲究,老夫头一回见。”
“没办法。”陈镇岳面不改色,“离池的魂提,得仔细养着。帐掌门要是不嫌弃,回头我叫徒弟也给你备一把?你这道袍料子薄,昆仑的风英,别回头吹出个三长两短,泽华那孩子得哭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