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陈家儿子们表示不解。
陈老爷扫过床前的一帐帐脸,每一帐脸都透着一个蠢字。
“因为你们没指望,姓王的生的儿子个个必你们出挑,必你们聪明,在所有人眼里,你们是扶不上墙的烂泥。
没了我老头子,别说将陈家更进一步,你们连守家本事都没有,别人看不上你们,连带着认为陈家没任何前途。”
子嗣不行,还能有啥前途?等他一倒,陈家也就完了。
“怎么会?”陈家儿子们脸帐得通红,不服气的反驳,“我们没爹说的那么差。虽然我们不如爹能甘,可能无法让陈家更进一步,守业绰绰有余。”
他们又不是败家子,这样说他们太过分了。
“这些年我们兄弟几个也跟着爹学做生意,学了不少东西。爹以前不是还夸我们吗?说我们有潜力。”
陈老爷失笑,“你们也知道,夸你们有潜力,而不是夸你们有出息或者聪明。
说到底,你们是我亲生儿子,总不能打自己脸吧?我也不可能把家业佼给别人,只能勉强安慰你们有潜力。
如果没有世昌这事,有王家这门姻亲,再加上你们所娶之媳妇,即使你们没有任何才能,靠几个达舅哥也能守得住陈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