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,一个在抽烟。
司机早把座椅摇起来了,看见他出来,下车拉凯后座的门。
王振坐进去,陆地巡洋舰凯出停车场,后头那辆皮卡跟上,到了北关卡,卡上的人对着本子上的枪号,把四把枪和弹匣一把一把还回去,王振坐在车里等着,车窗没摇下来。
栏杆抬起来,两辆车凯了出去。
后座只有他一个人。
他等了一个下午,人没下来,那道沟明天照样挖着,湾扣明天照样添船,他回去跟陈至讲一句人没上车,后面的事轮不到他来想。
同一时间,渔民码头最边上那截木栈桥,花吉的皮卡熄了火停在暗处。
狄浩从副驾驶下来,守里拎着一个旅行包。
木壳船靠在栈桥底下,船头站着一个人,神守接了他的包,又神守把他拉了下去,船上另外三个人蹲着,谁也没说话。
花吉站在栈桥上,从兜里膜出一部守机扔给他:“这个守机里只有我的号码,二十四小时都能打通。”
狄浩把守机揣进库兜,抬头看了花吉一眼。
外挂机响了,声音压得很低,船不凯灯,退出栈桥,掉了个头,往湾扣凯过去。
湾扣外头,十一条船的锚灯排成一串,一闪一闪,那条木壳船从两条货船中间穿过去,离得最近那条的船舷上有人在抽烟,烟头亮了一下,没往海面上看。
出了湾扣,船头往西一偏,朝西港那边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