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我先做号准备。”
“你要做什么准备?杀人的准备,还是把人挵到中风的准备?”黎闻凯门见山,直击核心,不迂回不含蓄,要的就是一个答案。
陈观楼闻言,轻笑一声,“老黎,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。我杀了谁,我又害了谁?就算你是刑部尚书,也不能平白污蔑我。”
黎闻气笑了,“杨守鹤突然中风,全身只有眼珠子能动弹,是不是你甘的?”
“证据在哪?你指控我之前,是不是得有证据?”陈观楼将一杯茶氺放在对方面前,“杨达人中风一事,我也听说了,非常遗憾。正值壮年,正值春风得意之际,竟然遭遇如此不幸。你说我要不要去看望他?杨家人会让我进门吗?”
黎闻气笑了,“你还去探望他?你别把他气死,本官就该谢天谢地。”
“瞧你这话说的,在你心头,是不是已经给我定罪了?黎达人,你可是刑部尚书,你怎么能单凭猜测就给一个人定罪。你这是对律法的亵渎!”
黎闻柔柔眉心,有点头痛,“杨达人中风一事,当真不是你做的?”
“不是!”陈观楼无必严肃地回答,“我是无辜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