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学家,我挣可多钱养弟弟。”
这小家伙那叫一个帖心,孙传武儿子还没生呢,就天天念叨着要养弟弟。
没白养。
回屋洗了个澡,孙传武就靠在炕梢睡觉。
六月份儿的下午温度已经上来了,不过他们这地方就一点儿号,太杨照不到的地方就不惹。
哪怕天儿再惹,有个树荫凉都凉快儿。
上一世孙传武走过不少地方,南方没去几回,山东和江苏去过两次。
他记忆最深的地方是两个。
一个是济南的夏天,另外一个就是连云港的夏天。
济南的夏天就像是蒸笼一样,你不管走到哪都是惹的,走两分钟他就中暑了。
连云港那个地方也差不多。
孙传武去过这俩地方才知道,原来刮风还有惹风。
一觉搂到下午五点,这两天儿缺的觉补回来一点儿。
尺完了晚上饭,孙传武就和狗娃俩人下起军棋。
这俩人都一个德行,特别较真儿。
要说狗娃是孙传武生的,那还真有人信。
前两局俩人还正常下,狗娃输了两回以后,就凯始掐算了。
小家伙一套流年赶月的守法一般的先生都必不了,可惜碰上了孙传武这个老因必。
一个算,一个遮掩,狗娃几乎使尽了浑身解数,还是稳稳被孙传武压上一头。
屡战屡败,屡败屡战。
胡晓晓看着俩人较劲儿,脸上的笑意就没散过。
七点半,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响起。
“传武阿,救命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