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璜见了柳雯的表情，心中暗暗道，再加一把火。</p>

他迟疑片刻，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舌尖。</p>

他艰难地张了张嘴。</p>

最终只挤出一句含糊不清、嗫嚅的话语：“还有一件事。”</p>

“女儿啊，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。”</p>

柳雯的抽泣声渐渐停歇。</p>

她像是被父亲的话语惊醒了一般。</p>

她猛地抬起头，眼眶泛红，“爸，你还有什么要告诉我的？”</p>
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</p>

显然已经预感到了即将听到的内容不会简单。</p>

“我，我，说不出口呀！”</p>

“这话实在难以启齿！”</p>

一旁的朱洁玉见状，也急得不行，“老头子，这又没有外人。”</p>

“在我们娘儿俩面前，你有什么不能说的？”</p>

“这事见不得光？”</p>

“还是这事见不得人？”</p>

柳璜闻言，沉默片刻，似乎在权衡着什么。</p>

终于，他深吸一口气，下定了决心：“罢了！罢了！”</p>

“小雯，那我就直言不讳了。”</p>

“爸，你说吧？吞吞吐吐，犹犹豫豫干吗？”柳雯急切道。</p>

“这个……”柳璜见时机已至，终于开口，“小雯，我的好孩子。”</p>

“我不是在埋汰江昭阳。”</p>

“但说实话，他真不是你理想的恋人。”</p>

“为什么？爸，你以前可是对他赞不绝口的啊！”</p>

“现在反差怎么这么大？”</p>

“仅仅是因为江家失势了吗？”</p>

柳雯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。</p>

她希望这只是因为外界的原因，而非江昭阳本人的问题。</p>

“不，与江家失势无关！”</p>

柳璜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，“我以前的夸奖，其实是因为我没有看清他的真面目。”</p>
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我昨天偶然得知了一些事情。”</p>

“这些事情让我彻底看清了他的真面目。”</p>

“让我对他彻底失望了。”</p>

柳璜道：“江昭阳手下有一个办事员叫白薇，你知道吗？”</p>

“知道，我还见过她。”</p>

“人怎么样？”</p>

柳雯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仔细斟酌着用词，最终缓缓开口：“她很漂亮。”</p>

“白薇曲线迷人，身材窈窕。”</p>

“总之，是让人赏心悦目的那一类人。”</p>

柳璜轻轻点了点头，似乎对柳雯的描述并不意外。</p>

他接着话锋一转：“那你有没有想过，她与江昭阳在同一个办公室工作，两人朝夕相处，孤男寡女的，会不会产生一些超越工作关系的暧昧情愫呢？”</p>

“甚至做出不可描绘之事来？”</p>

柳雯一惊，随即否认，“不会！”</p>

“何以见得？”柳璜追问道，目光锐利如鹰。</p>

“因为江昭阳即便对我也没有非礼举动，何况别人呢？”</p>

“你那么相信他？”柳璜的语气中不无质疑。</p>

“是的。”</p>

“可是有人告诉我，有一天早上，白薇从江昭阳的宿舍出来，一脸潮红，头发蓬乱，衣衫不整，那模样……”</p>

“这是不是说他们有一腿？”</p>

“啊？！”柳雯闻言，整个人如遭雷击，惊愕之情溢于言表。</p>

“真的吗？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”</p>

“我难道还说假？这种事情，我怎会拿来开玩笑？”</p>

柳雯听着父亲的话，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。</p>

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，泪水在眼眶中打转。</p>

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</p>

更不愿相信那个曾经让她心动不已的恋人。</p>

竟然有着如此不堪的一面。</p>

“这样一个道德沦丧的人，你还留恋吗？”</p>

“当断不断，反受其乱。”</p>

柳璜洗脑的声音继续响起，“幸亏我及时发现，现在止步还来得及。”</p>

“否则，将幸福交付于这样的一个人手中。”</p>

“你未来的日子，简直不堪设想。”</p>

“必定是苦不堪言。”</p>

“抛开其他的不说，就是冲这一点儿，你也得三思而行，也得当机立断。”</p>

“雯儿，应该说的我都说了。”</p>

“你冷静露出了思考一下，再做决定。”</p>

这时，朱洁玉见缝插针，急忙补充道：“你找何狄就不会有这个情况。”</p>

“他虽然长相差一点儿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