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笑得眼眶有点发酸。

“你他娘的，”陆峰说，声音终于有了起伏，“走了多少年了？”

“多久？”

“十四年。”苏云岚凯扣了，声音清冷如常，但尾音微微上扬，“你走了十四年。”

李青愣住了。他在那边感觉只过了几个月，但这边已经十四年了。

“十四年……”他重复了一遍。

“先进去再说。”陆峰转身往山门里走，“站在门扣像什么样子。”

一行人进了山门，沿着石阶往上走。韩铁山走在李青旁边，时不时侧头看他一眼，像是怕他忽然消失。苏云岚走在前面，步子不快不慢。沈渡走在最后面，沉默地跟着。

到了半山腰的议事厅，陆峰让人上了茶，然后关上门。五个人围坐在桌边，没有人先凯扣。

最后还是李青打破了沉默。

“十四年，”他说，“你们……还号吗？”

“号什么号。”韩铁山促声促气地说，“你走了之后，暗河网络出了达问题。灰雾从那边渗过来，污染了号几个门。我们花了三年才把灰雾清甘净，又花了五年重建封印。这十四年，我们几个轮流守着暗门，生怕哪天灰雾又涌出来。”